宋庆龄

纪念馆
LV5

馆号:G1000477馆址:http://jn.huaien.com/g1000477/

加关注 复制馆址

公历:2017年12月12日 星期二

农历: 二零一七年 十月 廿五日

纪念主页 | 生平故事 | 回忆相册 | 追忆文选 | 祭拜记录 | 追思留言 | 祭拜大厅

宋庆龄

您当前所在位置 : 宋庆龄纪念馆 > 追忆文选

宋庆龄:晚年因经济拮据变卖旧货

2014-05-28 11:43 发表人:感恩天下

  宋庆龄的遗产


  在公开报道中,晚年宋庆龄以端庄的政治家形象示人:沟通海内外、保障妇女儿童权益,始终是微笑、淡定、沉稳而优雅的姿态。而鲜为人知的是,晚年宋庆龄还是一个身患重病的寂寞老人,身边没有一位至亲陪伴,她的病痛、劳累、窘迫和孤独都被历史湮没


  “我的遗嘱 1975-2-18。


  万一我遭遇不测,我决定将我北京寓所以及上海淮海路1843号寓所的所有藏书送予恩斯特·邓(邓广殷同志),以回报他对我的所有善意。”落款是宋庆龄,北京。


  这是宋庆龄生前所立的遗嘱之一,其原件至今仍秘存于瑞士银行,而宋庆龄藏书是其私人财产中最珍贵也是最有价值的部分。


  2010年5月20日,邓广殷携子女专程来到上海宋庆龄故居纪念馆,参加“邓广殷及家人藏宋庆龄书信刊布赠阅暨展览”开幕式,该展览首次展出了宋庆龄从1970年至1980年分别写给邓广殷及其妻女的英文亲笔书信共197封,“宋庆龄遗嘱”内容也首次公开展示。上海宋庆龄故居纪念馆馆长陆柳莺表示,“展览作为宋庆龄晚年生活的剪影,让人们可以进一步了解生活中的宋庆龄。”


  邓广殷是宋庆龄早年在香港创办的“保卫中国同盟”(中国福利会前身)领导人之一邓文钊的长子。宋与邓家的友谊保持了数十年。邓广殷曾通过香港渠道,源源不断地向宋庆龄提供她所需的物品。


  晚年宋庆龄仍是一个谜,即使此次宋庆龄与邓广殷的往来书信已经公开展览,但根据信件全部内容所出版的书籍仍只做内部发行,仅供专家研究使用。


  最后一次上海之行


  “虽然我是来上海休息的。但我发现自己正忙于查找旧的资料和文件。并不感到愉快。由于查找资料需要来回走动,我的脚肿了。背部也感到疼痛。我原来打算在此度过三个月,但我已经收到要我不久即返回的请求,因为有几位希望见到我的外国访问者即将来北京。”宋庆龄在信中对自己的表弟倪吉士这样写道。


  这是1979年1月31日,宋庆龄在上海寓所处理公务后的闲暇时光里,给一些亲朋写信。多年以来,她一直将上海看作是自己的家。而她并不知道,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回到家中。


  1979年的中国正艰难地从文革的阴影中挪出脚步。那一年元旦,全国人大常委会发表《告台湾同胞书》,建议两岸尽快实现通航通邮。


  在时代急剧变化的当口,文革中饱受折磨的宋庆龄也开始沉静下来疗养身心。北京天气干燥,宋庆龄皮肤病严重,不得不回到上海。在她心目中,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家”。


  1978年12月30日上午,中央派出的专机将宋庆龄从北京送往上海,回到她位于淮海中路的家中。这是一座占地4300多平方米,外形如船型的西式洋房。1948年冬天,蒋介石亲下手谕,把这座花园别墅拨给宋庆龄,从此,这里成为了宋庆龄在上海的永久住宅。


  1949年,宋庆龄欣然迎接新中国的诞生。作为一个在海内外有极大影响力的政治家,她曾独立于国民党,也曾独立于共产党。1957年反右斗争后,她就采取了有所保留的态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紧跟政治运动,到了文化大革命,更是沉默不语。文革后,再度焕发活力的她却已经时日无多。


  对于86岁、身患重病的宋庆龄来说,这一次回到上海,并非只是单纯休养生息,更重要的,她开始整理一些重要资料和私人信函。


  这是“四人帮”倒台后,宋庆龄首次回到上海过新年。她在给柳亚子长女柳无非的信中写道,“两年没回上海,我的东西全弄得乱糟糟的,这是修缮房屋所致,找东西很困难。”在这样的情形下,宋庆龄亲自翻找出多年来的信件,除小部分外,其余均全部销毁。这些信件涉及旧人旧事,旁人不便参与。彼时,宋庆龄的警卫秘书杜述周和秘书张珏均因事休假,只有保姆阿姨钟兴宝和顾金凤协助搬运书信。现居住在上海的顾金凤对《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回忆,“当时我们就是在生活上、饮食上帮助,其他工作上的事情,我是不能插手的。”


  除去销毁旧时信件之外,宋庆龄将多年来的旧物一一变卖。在负责宋庆龄后勤保障工作的李家炽的回忆文章中,他将这次变卖旧物称为“不得已”。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宋庆龄年谱长编》的作者尚明轩对《中国新闻周刊》记者说,“宋庆龄的工资是579块5角,是最高的一级工资。但是她交际很广,又搞福利事业。又一直公私分明,所以没什么钱。”


  早在文革期间,宋庆龄的部分私人物品,在“破四旧”和抄家的风浪威胁之下,已做了处理。根据尚明轩的记述,文革期间,宋庆龄曾经两次支开身边工作人员,独自一人亲手烧毁了不少信件及材料。而到了晚年,宋庆龄曾感叹:“我的手提包、鞋子和衣料都没有了。‘文化大革命’迫使我烧掉了所有的东西,我把它们都送进火炉了。”


  此次回到上海的寓所,宋庆龄翻找出的可变卖的旧物还有一箱皮衣皮袍、一些船舰模型和几件翡翠摆件。根据其警卫秘书杜述周记事以及李家炽的口述,皮货有的地方已经发脆,有的地方毛皮脱落。而翡翠经过鉴定,是玻璃上面涂了颜色,全属赝品。物品共计价值2500元。宋庆龄听到这个数字后有些失落地说,“我以为这些东西能卖这个价钱的十几倍。”经汇报后,上海政府机关考虑,这些物品是孙中山的遗物,有文物价值,决定由机关出钱垫付,暂放仓库保存。

发表追忆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