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演达

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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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历:2017年9月22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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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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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演达的佛教因缘

2014-06-09 18:17 发表人:感恩天下

  毛泽东在评点二十四史时,将邓演达将军同岳飞、文天祥、曾静、戴名世、瞿秋白、方志敏、杨虎城、闻一多等相提并论,认为他们都是“以身殉志,不亦伟乎!”这八个人,多半与佛有缘。其中的邓演达,更是毛泽东唯一说过的“我很喜欢这个人”。


  邓演达,字择生,1895年3月1日生于广东省惠阳县永湖乡鹿颈村,是民主革命时期杰出的军事家和政治家,中国民主党派的开创者,中国农工民主党创始人,影响中国历史100名人之一。他非居士,却与佛教有缘。上世纪二十年代,他曾在海外求学,会晤太虚大师、参谒菩提伽耶圣地,回国被捕后,在狱中仍不放弃学习。被蒋介石残害后,真如居士陈铭枢亲笔为其题写墓碑,邓演达遗骸于50年代迁葬于南京灵谷寺的东侧。身后,留下了“宗教是可以永远存在的”遗教。


  瞻仰释迦牟尼证佛地

  1928年8月11日,曾参与过辛亥革命的太虚法师谐翻译郑太朴(松堂)、赵寿人等离沪西游。据《太虚法师年谱》(释印顺编著,宗教文化出版社1995年版,第150页。)记载:太虚法师“并晤邓演达、黄祺翔”。郑太朴、黄琪翔均是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中国农工民主党的前身)的成员。


  邓演达于1930年的归程中既看过了巴尔干及新土耳其,便道到印度一行,抵德里都城后即于4月8日特至菩提伽耶——释迦牟尼证佛地参谒,他这样写道:见二千余年的圣迹至今衹有多少,由缅甸、锡兰及西藏去的多少僧徒住持着。一切荒野残废的状况,和中国各地的寺庙无别,这或者已证明了佛徒脱离了社会的结果罢!回教徒在印度,现时比佛徒多六七倍,而且对于社会政治的作用,尤其是文化的作用尤过此数。“明日早即向加尔各答行,附来证佛地的菩提树的菩提叶七张请收存并赠松堂及奇兄各一张为纪念。”菩提叶又称贝叶,古代印度人用它书写佛经,称为“贝叶经”,久藏不变。这7枚菩提叶,是邓演达请季方收存并赠送给松堂(郑太朴)和奇兄(黄琪翔)作为纪念的。几经周折,当年邓演达信中附寄转赠其兄邓演存的菩提叶原物(见图)才找到。


  1929年9月12日,邓演达在南德考察,给季方的信中写到:南德今日还能保持中古时代的教育权威,宗教的信仰以东普鲁士及摆恩(Baylun)为最多,学校教育“由男女和尚尼姑教授”。1930年11月10日,邓演达在提到戴季陶居士时说,“五六年来,他的思想即以佛教的‘八觉’为‘天地’”。戴季陶居士对佛教的起源地——印度颇有兴趣,曾在中印文化交流史上作出过贡献。


  真如居士为邓演达题写墓碑


  真如居士,即陈铭枢。真如是佛学名词,这也是陈铭枢学佛后的法名。他是广东合浦人,出生于清光绪十五年(1889年)。提到陈铭枢,知道他的人,多以为他是叱咤风云的将军、政治活动家。事实上,他也是一位佛教居士、佛学者。1953年,真如曾与吕澂、赵朴初、周叔迦诸居士发起组织“中国佛教协会”,任常务理事,又发起组织“现代佛学社”,任社长。著有《我的禅观》、《佛学的新义》、《我的佛法观》。陈铭枢与邓演达有生死之交。


  陈铭枢于1922年夏离开粤军,前往南京支那内学院,从宜黄大师学佛,与吕澂、王恩洋、熊十力、姚柏年等都曾经是同学。1923年初,经邓演达说服,陈铭枢重回粤军第一师李济深部担任第一旅旅长,受到李济深的器重。


  1931年8月17日,邓演达在上海英租界举行江西起义干部训练班结业式上讲话时,因叛徒出卖而被蒋介石秘密逮捕。9月30日,陈铭枢调任京沪卫戍总司令官。在获知邓演达被捕的消息后,陈铭枢曾“打过电报给蒋介石,要求他释放邓演达”,多次派员打听邓演达的下落。8月21日,蒋介石将邓演达秘密押到南京。被囚禁在监狱中的邓演达,乘机多读书,9月18日,他从监狱中转出字条,其中一张写着:“请代买《东汉的宗教》,商务印书馆有”,邓演达要看的书即《东汉之宗教》,该书有两章专门论述佛教,一是佛教的输入,二是佛经的翻译,另有一章论述儒释道三教的关系。与邓演达同关在南京三元巷总部军法处的居正和蒋百里亦与佛有缘。居正是武昌首义的元老,笃信佛教;陆军上将蒋百里在狱中视死如归,每日晨起就读起了佛经。


  邓演达在紫金山麓被囚禁一个月后,适值蒋介石要宣布下野。蒋介石清楚地知道,他下野后,邓演达很有可能上台。于是,他在11月29迫不及待地将邓演达秘密杀害于南京麒麟门外沙子岗。


  当陈铭枢等人千方百计寻找邓演达的下落,积极组织营救的时候,直到12月17日各报纸才披露了邓演达已被杀害的消息。陈铭枢回忆说:“我闻择生凶讯后,惊悼异常,只得给资交其兄演存,收殓遗骸葬于南京麒麟门外,并亲书‘故友邓择生之墓’,树碑志之。”


  1950年人民政府追认邓演达为革命烈士,此后不久,在周恩来总理关怀下,国务院拨款将邓演达遗骸迁葬紫金山南麓的灵谷寺无粱殿东侧。陈铭枢题写的墓碑则仍然留在原地供人们悼念凭吊。

  陈铭枢曾两次前往凭吊,以寄托悼念之情。


  邓演达先生遗教:宗教是可以永远存在的

  1929年,邓演达出版了《我们的思想系统及主张》,他说:“宇宙是一个大谜,我们是在谜中求真,求解答。”(见该书总结)。他又说“宇宙不可认识的世界会永远存在。”(该书第二页)。这是太任在邓演达牺牲一周年后所写《择生同志的思想轮廓》文章中所记述的。《我们的思想系统及主张》一书,今天的人或许已经见不到了。但是关于宗教是否永远存在的只言片语却凭借太任的文章传了下来。邓演达在该书“第一节 宇宙”第四部分写到:


  宗教底永远存在

  我们叫做宗教的,是把宇宙问题中不可认识不可究知底部分,用一种解释或教义断为信仰,使人生对宇宙不生冲突或怀疑,因为人类对于宇宙底究竟问题是终不能解决的,所以宗教的基础永远存在,因此宗教是可以永远存在的,宗教的信仰中有许多问题,因自然科学及社会科学底发达,可以陆续得到解答或被其推翻。因此在宗教历史中发生不少的“迷信”(即信条或教义中以被推翻或得到科学的答案的部分)底争论结果宗教的教义或信条每每因时改变,但形式纵然可以变换推移,内容或可以增减,而宗教底存在常为论理的结果。

 

  马克思主义认为宗教会走向消亡,而邓演达却有和马克思不同的观点。马克思主义认为:“宗教是颠倒的世界观”,宗教存在的根源有认识上的根源和社会根源,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科技进步以及阶级的消灭,宗教必将走向灭亡。周恩来总理则说:“信仰宗教的人,不仅现在社会主义的国家里有,就是将来进入共产主义,是不是就完全没有了,现在还不能说的那么死。”


  邓演达认为:“我们叫做宗教的,是把宇宙问题中不可认识不可究知底部分,用一种解释或教义断为信仰,使人生对宇宙不生冲突或怀疑,因为人类对于宇宙底究竟问题是终不能解决的,所以宗教的基础永远存在,因此宗教是可以永远存在的。”宗教产生的阶级根源可以消失,但认识上的根源无法根除,因此正如邓演达所言:宗教会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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