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紫霞

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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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紫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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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紫霞的作品《女犯的另一危险》

2014-08-04 17:58 发表人:感恩天下

  女犯,因为是女人就还有受男人侮辱的危险。


  胡其芬是重庆地下党妇委委员、四川妇女联谊会的领导成员。公开职业在重庆女青年会。她是第三次被捕后押到渣滓洞囚禁的。时间是1948年6月。


  本来前两次被捕后都因敌人没发现问题又见她弟弟在二处当官,就放了她。她第一次被捕后亲自向领导汇报了经过。第二次被捕获释后她没有按约定时间、地点去见领导。因为她怕会给领导带来危险。但她专门找人向领导汇报了她第二次被捕的情况。按理她应该离开,转移到别处去。可她没有走,她认为敌人两次抓了她又释放了,可见并不重视她,不走还稳住了敌人,一走反而会引起怀疑、注意。会影响她领导的单位和同志。结果她第三次被捕(因叛徒出卖)被关进了渣滓洞。叛徒提不出她更多情况。她矢口否认是党员。在家人的营救下她有可能出狱,可又发生了一件她险些丧命的事。


  从渣滓洞到了二处的第二天晚上,她同曾在女牢关押、即将释放的梅文玉住在二处警卫室楼梯下的房间里。半夜,梅文玉惊叫:“有人用刺刀挑我的脚!”等到查岗哨的人来时,她为保护梅文玉,立即将发生的情况报告了,当即看守兵被撤了,又换来双人看守。第三天,情况异常:值日兵个个脸色阴沉,气氛紧张,人来人去、吵吵嚷嚷,匪兵住房里有的声音十分大。有的污秽之言难以入耳,一个吼:“她是个政治犯还不守法,还惹是生非!”一个叫:“惹是生非.把她黑办!”有几个同声嚷:“黑办.黑办,黑办之前老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一阵阵辱骂声、恐吓声不断,她把一切都听懂了。


  夜降临了、她想到在这里逃是逃不掉的,如果黑办她何以抵抗?一个裹过脚又放开的、手无寸铁的女人,在这豺狼窝里能有什么办法?她,一个共产党员难道任敌人侮辱之后再去杀害?要赶在敌人动手之前!她果断、准确、迅速地伸出了双手,紧紧握住电源……等她恢复知觉以后很久,她才知道是有训练的特务用木棒猛击了她,把她甩出电源老远。她免除了受辱的灾难,又被押回到渣滓洞女牢受熬煎了。


  作为母亲的女犯

  残酷的刑罚,疾病的蔓延和不予医治,生活的极端恶劣等等对犯人肉体上的损害是惊人的。至于精神上的折磨和苦痛那就更是难以记述了。


  女人,她们作为母亲和妻子必然要承受比男人多一些的痛苦,如果说女人感情丰富,深沉一点.那只给她们带来更揪心的痛苦,需要她们以更大的毅力去战胜痛苦。


  江竹筠,这个在狱中被难友称为“中国丹娘”的人,在丈夫遭到敌人惨杀之后,没有沉溺于悲愤苦痛之中,还毅然同不满两岁的幼儿分别。只身来到丈夫工作的地方,艰苦战斗。这该要经受多大的痛苦?当她为了党的利益、同志们的安全,身受酷刑而闭口不吐一字真言时,难道她没有考虑过:如果她牺牲了,云儿岂不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她什么都想过了。她什么都想到了。她已经打算好了当这一天出现时该怎么办。她用竹签作笔、红药水当墨在草纸上写的一封信就是由我出狱时带出的。她只要求我给她设法带一张云儿的照片到狱中去。这些都办到了。啊!云儿的母亲!我只知道云儿的照片温暖着你受尽折磨的心,不知道敌人是否让你把它揣在怀里走上刑场去慰藉你的英灵!


  左绍英,娅娅的母亲.她经受的折磨和痛苦要多深有多深!当她怀孕七个多月被捕时,还被敌人严刑拷打追逼丈夫的去向?她的丈夫、川东临委书记王璞在哪里呵?他在华釜山地区的起义中,由于战士擦枪走火负伤最后牺牲了。左绍英,作为女人.丈夫牺牲.没有最后话别、连看也没有看上一眼呵!当她身在狱中,狱外的两个不满十岁的孩子飘泊在何方?母亲连想捎个信也无处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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