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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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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濠江版《潜伏》:柯麟传奇

2016-07-15 14:32 发表人:玉珠

  抗战与解放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在澳门开展爱国统战工作。柯麟成为地下工作神秘而有力的一面旗帜,他历尽艰辛拖家带口,以名医身份享誉濠江两岸。即 便 是 肝 胆 相 照 的 何贤、马万祺,亦数年不知其秘密政治身份。


  1935年,中秋节,港澳间海域“一个幽灵”在海上徘徊,在当日登上了澳门半岛。此后,板樟堂街有了间“柯麟诊所”。


  花好月圆,无人留意,一个从香港来的普通医生,拖家带口,乱世中治病糊口罢了。东方“蒙地卡罗”仍歌舞升平,赌场风云叶汉、何鸿燊们不知;商界巨子何贤、马万祺们不闻;澳葡官员保罗们不问。


  然寥寥数年,无人不晓。“活菩萨柯医生”美名一路传至湾仔街坊,何贤、马万祺们遇事必言“麟哥”;澳督对其无奈又折服,任命其为镜湖医院院长;范长江、夏衍、梁漱溟们入了其保护伞……


  怎生“一个幽灵”,如此了得?虽有猜测、打压、黑枪甚至炸弹,还是众说纷纭。后人有闻,时广东的各派政党地方组织亦未能确凿考证其身份。


  直到1949年,澳门平安戏院里各界庆祝新中国成立大会,“幽灵”公开支持中共的立场。柯麟长子后来对本报感慨:父亲21年秘密工作,十余年濠江潜伏,何人能明了……


  初到澳门 侠义行医


  柯麟医术高明,从上层社会的绅士太太到穷困潦倒的渔民车夫,他都一视同仁,悉心诊治。柯麟的医德,使他在澳门社会各阶层都享有很高的声望。


  20世纪30年代,澳门已是世界闻名的“东方赌城”。弹丸之地,嫖、赌、饮、吹的场所触目皆是;偷、抢、拐、骗的勾当层出不穷。各种势力、各番斗争、藏污纳垢。


  有上回所言的赌场风云,还有政治势力的较量。国民党当时在澳门设有党部,还从广东省派了一个专员来,负责控制澳门的一些社团,还在澳门的“上层人物”中进行拉拢活动。


  当年在濠江际会风云,首选的便是工商界和知识界。其中不少是黄埔军校副校长、原国民党高级将领李济深部下,他们惯用此前军中称呼,并未深究来龙去脉。觥筹交错,一位人高马大、仪表堂堂的“叶将军”为圈内人士所熟。而叶将军又介绍一名柯麟医生给商界上层认识。


  工商、知识界这片江湖的人们数年后看报方知,叶将军后来成了鼎鼎大名新四军军长叶挺,蒙受江南奇冤,当然这是后话。话说当时交际场上的柯麟医生正当35岁壮年,西装革履,浓密黑发,浓眉大眼,相貌英俊。举止投足间,给不少商界人士留下好印象。


  柯麟自这年中秋节从香港到澳门后,在板樟堂前街租了一间屋子开了间门诊,挂起“柯麟诊所”的牌子,因医术高明,深入劳苦群众,不久便名声鹊起。在《何厚铧家族传》一书中,记录“柯麟诊所遇知音”的佳话———


  作为社会政治活动家,商界名流何贤就曾直截了当地回答人们的疑问:影响我最大的,是柯麟!那期间,马万祺得了肺病,便到诊所请柯麟治病。病治好了,两人也成了朋友。经过马万祺的介绍,何贤、崔德祺等人也结识了柯麟。


  何贤与柯麟两人无论是受教育的程度抑或所从事的职业,还有各自的身份背景,都有很大的差距,但柯麟的侠义性情,使何贤深感钦佩。


  柯麟医术高明,从上层社会的绅士太太到穷困潦倒的渔民车夫,他都一视同仁,悉心诊治。柯麟的医德,使他在澳门社会各阶层都享有很高的声望。


  有一次,何贤与柯麟一道去看望一个朋友。走在路上,不断有人向柯麟问好或点头致意。一个小男孩抱住柯麟的腿亲热地叫着:“柯先生!”小男孩儿走后,柯麟告诉何贤,那孩子的父亲是个车夫,一年多以前得了肺病,在别的诊所花光所有积蓄也没把病治好,后来经别人介绍找到了柯麟诊所。柯麟不收诊金,给他治好了病。这位车夫全家对柯麟感恩不尽,逢年过节,总要登门拜访,再穷,他们也要提上几件称心的礼物表达自己的一点心意。听了柯麟的介绍,何贤心头似乎有所触动。


  这部澳门传纪书籍虽有如今难以考证的现场描述,却不乏真实性。在柯麟本人亲自审阅过的《红色医生教育家 柯麟传》一书中称:在澳门社会上,尤其是在工人、苦力、渔民、车夫等等穷苦的病患者中,“柯医生”有口皆碑。


  深入镜湖 义诊授课


  柯麟每天一早起床,吃过早点就匆匆赶往镜湖医院,免费为病人诊治;午餐时分,又赶回自己开的私人诊所低价看病,有时遇到穷苦病人更分文不收。


  柯麟诊所成了何贤每天必去的地方。每天,他都要找一个时间约柯麟聊聊天儿,喝喝茶。正如当时众多澳门商界名流一样,何贤从不知柯麟还有什么其他身份。晚年何贤曾回忆说,柯麟从未有半句政治宣传话,“我是从他做人的态度上,看出他的进步”。


  在这间小诊所里,重病人要住院,病逝者要停柩,柯麟都无法解决,只能与医院联系。当时,澳门只有一个镜湖医院,由当地绅商捐资兴办的一座平民医院。


  在柯麟审阅过的传记中,如此描写当时镜湖医院的条件之差:殓房阴森可怖,老鼠又多又大;医院周围的泥土马路更是堆满垃圾,杂草丛生,一片荒凉,天黑后行人不敢在此经过;整个医院只有个别正式医生和少数护士。每天在镜湖医院排队看病的就有二三百人,有的人从早排到晚,也许还轮不上就诊。至于重病人需要入院留医的,因为病床少,就更困难了。


  柯麟同护士们的日常接触了解到,她们都很想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但无人指导。于是他主动提出为镜湖医院的护士们义务授课,赢得信任和尊敬。


  不仅如此,柯麟又提出到镜湖医院为病人义务诊治,此举为院领导求之不得。于是柯麟每天一早起床,吃过早点就匆匆赶往镜湖医院,免费为病人诊治;午餐时分,又赶回自己开的私人诊所低价看病,有时遇到穷苦病人更分文不收。诊所里每天十个、八个病人交来的医疗费,成了柯麟一家主要开支来源。


  《何厚铧家族传》讲述了柯麟因义诊而收入拮据的细节。


  妻子的话明显带着不悦和怨气:“看看这两个月的收入,都快应付不了日常开支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自己来当家好了!”


  正说着,何贤来访了。这“不速之客”虽说一脸忠厚,可目光还是犀利的,一看柯麟夫妻俩的神色,何贤就知道他们又为义务应诊的事吵嘴了。何贤立刻装出紧张的样子对柯麟说:“我妻子昨晚感风寒,想请麟哥去看看,我怕来早了打扰你们,拜托拜托!快走快走!”如此免去了家庭吵嘴。


  两人出门后一番交谈,柯麟拍着何贤的肩膀,目光深远地说:“贤弟,人的生命有限,就算长命百岁,也终究不过是大宇宙生命的短短一瞬间!可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它的生命和事业是无穷无尽,世世代代传下去的……”一番话,鼓舞了何贤加盟镜湖医院,担任镜湖医院慈善会值理。


  从1950年起直到何贤逝世,他均被选任为该会主席,义务任职长达37年。何贤在镜湖医院慈善会任职期间,也留下美名流传乡里。珠海吉大一个乡民在镜湖留医不幸死去,家属无钱交住院医药费,焦急万分。后来托一个叫徐东少的人向何贤求助,何贤立即写了一张“请记弟数”的条子给了医院,才让这位死者的家属把尸体领回去埋葬了……


  抗战救护 营救同胞


  对于镜湖医院进步的医护人员而言,治疗战场秘送的伤病员还听似简单。不久,范长江、夏衍、梁漱溟等一批文化精英的神秘入住,则让医护人员们瞠目结舌。


  在柯麟为镜湖医院出力之时,战火扩及华南,澳门的抗日救亡活动蓬勃发展。1938年10月,日寇在惠阳大亚湾登陆,很快占领广州。广州的一些名医如黎铎、王德光等人陆续迁居澳门。柯麟设法把这些人联络起来,于1940年起成立了“镜湖医院西医顾问团”。


  史载,柯麟用名医身份,以镜湖医院为据点,挑选一批爱国青年,组成“青年战地救护团”。该团先后开赴广州、石岐等地参加战地救护工作。此后,镜湖医院又先后派出五位护士到珠江纵队活动的中山县五桂山游击区(时珠海中山统称中山县);一位护士到东江纵队。护士们直接投身到战斗第一线,为抢救伤员服务。


  活跃在中山县一带的抗日游击队,还常把伤病员秘密送至澳门镜湖医院治疗。在当时日寇间谍、汉奸、国民党特务和澳葡当局的警探出没频繁之地,柯麟既精心治疗又得切实保证伤员战士的安全,费煞苦心。


  对于镜湖医院进步的医护人员而言,治疗战场秘送的伤病员还听似简单。不久,范长江、夏衍、梁漱溟等一批文化精英的神秘入住,则让医护人员们瞠目结舌。


  话说日军攻陷香港,驻兵长洲岛,封锁了海面。当时在港的众多中国文化精英们情况危急。然一个普通医生,怎有能耐秘密安排接送几十位著名文化人士?


  《风雨中国心》(又名《中共地下党人》)一书记载这样的坊间传言:当时有位把伶仃洋大小海盗都制服的“老大”姚雄,在一个大雨滂沱之夜,在湾仔码头的船上,其妻难产,处境危险。柯麟被姚从诊所叫醒后,毫不犹豫雷厉风行地救活了姚雄妻儿。事后姚雄给出八百块大洋,柯麟却没收。几年后,何香凝等人从香港逃难,在海上漂流七日无果。柯麟闻讯后拜托姚雄,姚雄甚至不顾与日军开火,最终在茫茫大海中将何香凝等寻救至澳门。


  该书还记录了一次对茅盾等人的营救:漆黑海面上茫茫大雾,日军探照灯在空中摇曳,柯麟的弟弟柯正平用“咕咕”暗号接头把茅盾等人营接至小艇上。另一次,在澳门的一个渔村码头,范长江、梁漱溟等则化装成生意人,一路被带到柯麟诊所。


  当然,这部带有文学创作色彩的《风雨中国心》在历史细节的真实方面无从考证。历史书籍《柯麟传》记载,李少石及其妻廖梦醒曾在珠江口的长洲岛,躲到地下党员家里二十天,摸清日寇巡逻船的出没规律后,才化装连夜搭乘小船避开巡逻船到澳门,立即与柯麟联系上。


  柯麟先后接送、治疗、护理过的知名人士还包括:金山、蔡楚生,著名爱国民主人士梁漱溟、苏井观、刘群仙(博古之妻子),东江纵队的司令员曾生、著名作家张天冀等等。


  荣登院长 改造镜湖


  任院长后,柯麟不顾澳葡当局的无理规定,在镜湖医院建立起内科、外科、小儿科、妇科等专科,各科都设有主任。


  营救、接送,一切都如此低调神秘不被众人所知。澳门人眼中的柯麟,在此期间公开的身份是镜湖医院院长。


  日本无条件投降后不久,镜湖医院慈善会值理会主席由金融巨子、恒生银号集团首领林炳炎接任。医院开始改值理制为董事制,1946年选举出第一届董事会,有人提出建议设立专职院长。


  其间有与国民党势力密切的人想争夺院长的位置,但在马万祺和西医顾问团一批人的推荐和支持下,林炳炎正式提出柯麟作为院长人选,并在镜湖医院慈善会的董事会上通过了。


  当林炳炎把董事会、院长等名单送给澳督“审查”时,澳督却说:“除了柯麟,其余二十多人的名单我都同意。”林炳炎问:“为什么柯麟不行?”澳督说:“听说他是共产党人。”林炳炎抗议说:“如果柯麟是共产党,那么我也是。这二十多人的名单都可以换,就是柯麟不能换。如果不让他当院长,我不当董事会主席了。”


  除了《柯麟传》的上段记载,《何厚铧家族传》亦称何贤当时在场与澳督据理力争。由于林炳炎等的坚持,也由于澳督找不到柯麟是共产党人的可靠证据,他不得不同意了。


  林炳炎率领慈善会的一批董事们前往柯麟诊所,正式宣布聘请柯麟当院长,要按月给他发薪金。柯麟却婉拒了薪金,他只尽义务,不领报酬,觉得心安理得。此后多年,柯麟一直没有领过镜湖医院的薪金。


  数十年后撰写《柯麟传》的作者曾采访到这样一个细节:有一次,柯麟无意中发现家里晾的小孩尿布上面印有镜湖医院字样,大发脾气,斥责家人公私不分。后经解释才知道,是他小儿子在医院出生后,家人抱回来时,没注意连尿布一起抱了回家。柯麟一定要家人把医院的尿布立即送回去才罢休。


  任院长后,柯麟不顾澳葡当局的无理规定,在镜湖医院建立起内科、外科、小儿科、妇科等专科,各科都设有主任。柯麟还考虑以不同的收费来解决医院的经费来源。经过柯麟和医院同仁的努力,镜湖医院从昔日的简陋,一跃变为正式与上规模。柯麟还被推选为镜湖医院慈善会的副主席。


  商会“夺权”屡遭威胁


  当何、马参加就职仪式时,收到的许多贺喜花篮中,其中一只竟暗藏一枚威力颇大的炸弹。


  柯麟在镜湖医院逐步扎下根后,又帮助何贤、马万祺等爱国进步人士把澳门总商会的领导权夺过来。总商会原来主要受一些落后、顽固甚至反动的势力操纵。柯麟主动地与老友何、马商量,希望在改选值理会时,使爱国、民主、开明人士掌握领导权。


  可总商会的旧值理会某些人还摆脱不了旧势力的控制,竟悄悄地把何贤、马万祺提出的候选人名单的大多数勾掉。于是柯麟和何贤、马万棋商量对策,他们抓住旧商会值理会一部分理事搞选举作弊“把死人充活人”,(把已故会员也充作选举人,签名留领选票)的事件,进行揭露。


  澳葡当局的经济局长保罗(在澳葡生长的葡萄牙人,他与许多中外巨商及港澳知名人士都有密切关系,历届澳门总督走马上任都得同他联络),对旧商会的所作所为也不满。当保罗听到旧商会选举作弊的丑闻后,立即用澳葡当局的名义出面,宣布这次选举无效。于是爱国进步人士获取领导权:何贤任澳门中华总商会理事长,马万祺任副理事长。


  当何、马参加就职仪式时,收到的许多贺喜花篮中,其中一只竟暗藏一枚威力颇大的炸弹。幸亏马万祺等人在花篮上所挂贺词“鞠躬尽瘁”中发现破绽,才警觉起来,查出炸弹,幸免于难。


  这时,对柯麟的威胁、谋害也愈来愈多。


  一次,国民党一个特派员来到澳门,见到何贤就威胁说:“你那位老友是共产党,我们掌握他的材料至少有一尺多厚,你得小心!”何贤当场给予驳斥:“完全是捕风捉影,无稽之谈!柯麟有大把儿女,为生活就忙得团团转,哪有心机搞政治?他是我的老友,却从来没有听到他向我宣传共产主义。就算他是共产党,像他这样的人,你们怕什么?”


  另有史书记载,中山县石岐国民党特务机关派到澳门来的侦缉队长患了重病,托人请名医何麟为他治病。何贤认识这个侦缉队长,柯麟不仅同意,还说服了医护人员的工作。当这个侦缉队长治愈出院后说,“我不会搞这位柯院长的,就怕别人要麻烦他。”后来,国民党派遣特务愈发猖狂。他们到澳门加紧搜捕共产党人时,该队长却未烦扰镜湖医院。一次,另外两个国民党特务乔装潜入镜湖医院,准备把柯麟捉住装到麻包袋里带走。恰巧被这个侦缉队长得悉,当即告之特务:柯麟的确不是共产党,只是医术高明的院长!


  除了在商会争取爱国力量,柯麟还在很多社团组织发挥爱国统战作用。他创办澳门医学会,把澳门大部分医务人员团结其中。他还动员鼓舞,把澳门中华教育会的领导权夺到马万祺等手里。此外,柯麟与爱国人士组建妇联等爱国爱澳社团。


  策划盛会 庆祝解放


  60年后,柯麟长子柯小麟对本报回忆,在平安戏院里柯麟支持中共的政治立场才公开。


  1949年10月里某一天,澳门同胞突然在大街上看到了几十位戴着镶上“八一”红徽军帽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他们走入镜湖医院,受到热烈的欢迎。这个爆炸新闻传遍澳门。


  这批战士属中山、顺德等县部队,他们追击残敌,到澳门对岸湾仔时,所乘的木船也受到损坏沉没。几十位战士掉到海里,被澳门的海上巡逻艇救起来,送往镜湖医院治疗。柯麟对他们精心组织治疗,并护送返回中山县驻地。


  很快广州解放的消息传来,澳门广大爱国同胞受极大鼓舞。当时国民党的党部还在澳门公开活动,澳葡当局政治态度暧昧。柯麟等人舌战澳督,成功策划在澳门举行盛会:澳门各界民众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及广州解放大会。


  11月20日,平安戏院的庆祝大会十分隆重。各界公推的大会主席柯麟和司仪马万祺在主席台上表情庄重,千万双眼睛集中在柯麟那魁梧健壮而又精力充沛的身上。会场外大街小巷,五星红旗高高飘扬。


  60年后,柯麟长子柯小麟对本报回忆,在平安戏院里柯麟支持中共的政治立场才公开。这个雄姿英发的青年奔走各地做地下党,整整21年无法对旁人道明身份。1935年中秋节开始,十余年濠江潜伏,终于在这刻把爱党爱国红色之心亮剑。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徘徊。”《共产党宣言》说。而柯麟,无疑是澳门上徘徊的“一个幽灵”。柯麟缘何辗转至澳门,连粤澳各政党地方组织都不知其身份。即便是在那次平安戏院的庆祝大会上,柯麟还是那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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