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宗涟

纪念馆
LV7

馆号:G5337638馆址:http://jn.huaien.com/g5337638/

加关注 复制馆址

公历:2020年6月6日 星期六

农历: 二零二零年 四月 十五日

纪念主页 | 生平故事 | 回忆相册 | 追忆文选 | 祭拜记录 | 追思留言 | 祭拜大厅

马宗涟

您当前所在位置 : 马宗涟纪念馆 > 追忆文选

文当纸钱祭父亲灵

2020-04-06 10:09 发表人:兰霞

文当纸钱祭父灵 2016年2月14日清晨六时四十五分,父亲马宗涟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没有墓地,没有墓碑。他生前与母亲约定,等他们双双过世后,骨灰一起撒向大海。对此,我们子女曾有过异议,但最终还是选择尊重老人的意愿。正值清明,我们“文当纸钱”,以飨父亲在天之灵。 记得小时候,父亲有一屋子藏书,却在每本书上都标着“概不外借”的字样。我们抱怨父亲“小气”,经常趁父亲不在家,“潜”入他的书房“偷”书看。文革中,父亲创作一部戏剧《人生之路》,被诬为“大毒草”,受到批判。他的其它文稿也被当做未出笼的“大毒草”,铺天盖地的糊在中山路两边的大字报栏上,供人批判。那时,我一方面被父亲在繁忙的工作之余笔耕不辍的毅力所震撼,同时也明白了父亲为什么惜书如金,因为那不仅是他的精神食粮,也是他创作灵感和写作材料的重要来源。 父亲离休以后,便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文学创作上。八十岁那年写完了六十多万字的长篇小说《延安恋》。著名作家罗洪看后这样评价:“作者水平相当高,由于生活基础扎实,这样朴实的表达,我认为是自然的,……”。后来,父亲记忆力严重衰退,不能再继续写作,他便把一屋子藏书捐给了山东老家的梅埠中学,还购买了约两万元儿童读物,赠送给老家的梅埠小学。《沂蒙生活报》以“八旬老人捐七千余册图书助学”为题报道了这件事。 就在父亲去世的前一年,某天,母亲告诉我们,夜里被父亲的歌声惊醒,看到父亲躺在被窝里,两手在半空挥舞,情绪激昂地唱着《延安颂》,从头至尾竟唱得一字不差。我们听了,感慨良久。那几年,父亲已渐渐显出老年痴呆的症状,周围的人除了自己亲生的五个子女他还能叫得出名字,其余一概不认得。半个多世纪前的《延安颂》,竟如此刻骨铭心,那是他的灵魂在欢唱啊! 父亲一九三八年奔赴延安,在那里生活过八年。他亲耳聆听过毛泽东、周恩来等伟人的演讲,亲身经历了那充满理想和激情的壮美岁月。每每讲起延安的日子,他都激情难抑。我曾看到一篇文章《外国学者看延安精神》,八十年前有一个美国观察小组去过延安,“延安活跃的民主气氛和八路军工作人员热情爽朗,讲求实效的工作作风,使得美方官兵都着了迷”。延安不仅是革命圣地,也是人类理想社会的“实验场”。 怪不得,延安在父亲心里如此神圣、难忘! 此时我忽然彻悟:以前我们嘲笑父亲的“愚忠”,其实是他的一种信仰。所谓“愚”,就是不合理性,不合逻辑。而信仰,恰恰是不能仅靠理性推理出来的。若没有主观情感的投入,再严密的科学理论也成为不了“信仰”。父亲在多次“运动”中蒙受过不白之冤,但他却告诫我们,党为了自身的纯洁搞“运动”是必要的。父亲对毛主席的情感、对共产党的情感,超越了个人恩怨,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啊,那信仰的根脉,深植于浓郁的“延安情结”之中!有这样的信仰的人,无论生死,他的灵魂都不会迷惘! 爸爸,安息吧!
发表追忆文选